香港聾人子女協會 ​CODA Hong K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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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人無聲學做父母 用手比劃細語情深

3/5/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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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時全港有逾4.8萬人聽覺有困難,他們的成長路並不平坦,由學習、求職至為人父母,都要比常人花更多時間。有聾人分享,曾擔心無法跟健聽子女溝通,只能播安眠曲哄女兒入睡,慶幸二人現時能靠手語溝通;有家長自我懷疑,害怕未能妥善照顧子女。聾人子女同樣有壓力,大多肩負照顧父母的重任而變得早熟。有關注組織希望有更多支援予聾人及聽障家庭,共建共融社會。

周日下午,談卓敏(手語名:猩猩)和女兒談雨荷(Coco)相約其他聾人子女一同玩樂,兩人用手語細語,父女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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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猩是聾人,自小在聾人學校學習口語和手語,至中三輟學投身社會。他輾轉做過不同工作,包括廚房和船務,以及在精神病院做幫工,「很辛苦,但我要養活女兒,就努力做。」他指,自己有車牌,也有咖啡師證書,無奈不受聘用,即使獲聘,工作薪酬也不足以養家,故近年一直做夜班洗車員,「早上放工回家就叫女兒起床,做好早餐和午餐飯盒,再送她上學。」

自卑感傳遞 患「替代性創傷」

猩猩分享女兒日常的大小事,稱讚女兒自學英文成績優異,也有跟其他聾人子女交朋友。二人關係良好,猩猩起初曾擔心無法跟女兒溝通,只能播安眠曲哄女兒入睡,「她不停說話,我聽不到,但她又看不懂手語,惟有指住不同東西,了解大家需要甚麼。」
香港聾人子女協會創會成員鄭詠恩也是聾人子女,她指,聾人父母及健聽子女皆面對不同挑戰,例如家長會自我懷疑,不知能否妥善照顧子女,「當親戚提出幫忙,他們會猶豫應否把子女交由別人照顧。」部分家長會互相「取經」,明白只要多努力學習跟子女相處,也能照顧小孩,跨越心理關口,「視乎聾人父母的自信心是否足夠。」
鄭詠恩續指,聾人子女普遍早熟,因肩負照顧父母的重任,自小要幫忙打點家事,例如處理銀行事務、約裝修師傅,甚至陪診作醫療翻譯,「試想像一個8至9歲的小孩,要向醫生翻譯父母的狀況,一旦有醫療事故,責任誰屬?」她續說,聾人子女跟父母有深厚連結,當父母遇上困難、受到歧視或不公,其情緒和自卑感都會傳遞給兒童,導致「替代性創傷」。她分享,很多同路人面對相同問題,部分壓力「爆煲」,甚至因而離家出走,所以成立自助互助組織,向聾人家庭伸出援手。
鄭詠恩指曾有聾人媽媽因為患有長期病患,經常不適入院,依賴其女兒為她作手語翻譯,女兒壓力甚大,亦因而經常請假不上學。她續舉例,曾有朋友陪伴聾人母親到醫院聽取報告,獲醫生告知母親患末期癌症,深受打擊,卻無法如實傳譯,「不論子女是小孩或成人,都不適合做傳譯工作,做好其家屬的角色便可以了。」

協會人手和資源不足,如家庭輔導的資助到去年6月為止,現時只是「苦撐」繼續提供服務,盼更多人支持,助更多聾人家庭受惠。

《星島》日報報導 2025-03-05 https://reurl.cc/b3M98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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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障礙工作環境

1/17/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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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語及發展主任鄭詠恩及手語傳譯員Rachel代表本會接受UNWIRE.HK訪問,Rachel在影片中分享試用Airpods Pro 2助聽器功能後的感受。此外,Rachel亦提及社會對弱聽人士及聾人社群的支援不足,希望社會大眾能進一步關注他們的需要,例如增設視覺提示、手語傳譯、即時字幕傳譯等,讓弱聽人士及聾人能無障礙地融入社會。詠恩則在訪問中分享如何為聾人及弱聽人士創造無障礙工作環境,鼓勵大眾多想一點,多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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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人家庭3大難關易感無力 NGO提供3類針對性支援促親子+社會和諧

11/22/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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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版權為新傳媒集團所擁有,原文請按: https://www.sundaykiss.com/1798762/?utm_campaign=Kiss_ContentCopy&utm_source=Web-inventory&utm_medium=Content-Copy_Kis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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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 聾人家庭 的生活往往面臨多重挑戰。特別是聾人父母,因為聽障帶來的溝通困難,加上教育資源不足,容易在家庭角色中感到無力。為了改善這些情況,一個名為「聾人父母心理及情緒支援計劃」的項目應運而生,為聾人家庭提供針對性的支援服務。 

我們專訪了該計劃的創辦人Cindy,「我是一名聾人子女,深知這些家庭的困難。」受訪者直言,正是因為自己的成長經歷,她選擇創辦香港聾人子女協會,去幫助許多擁有相同經歷的人士。


計劃背景:針對聾人家庭需求設計

根據創辦人介紹,這項計劃的核心目標是幫助聾人父母重建對家庭的自信,改善親子之間的關係。她指出,聾人父母在管教子女時面臨著獨特的困難,包括: 溝通障礙:由於父母與子女之間的語言隔閡,親子關係容易出現誤解和衝突。 缺乏教育資源:許多聾人父母未接受過正規的手語教育,也缺乏科學的育兒知識。 角色錯置:部分子女需要承擔過多的家庭責任,甚至成為父母與外界溝通的橋樑。

「這些問題不僅影響家庭內部,也讓聾人父母在面對社會時感到孤立和無助。」創辦人表示,這項計劃旨在為聾人父母提供多方面的支援,讓他們能更有效地履行家長的職責。

計劃內容:多層次的支援與服務
  • 手語教育: 手語是聾人父母與子女溝通的主要工具,但並非每位父母都掌握了標準的手語。計劃透過專業課程,教導家長如何更清楚地表達想法,也讓子女學習手語,從而建立更緊密的親子關係。
  • 心理輔導: 計劃提供藝術治療及個別輔導服務,幫助家長表達情感與釐清壓力。「我們發現,許多父母因為長期承受經濟壓力或社會偏見,容易出現自卑情緒,甚至對自己的家庭責任感到懷疑。」心理輔導不僅針對父母,亦幫助子女理解父母的難處,從而減少家庭矛盾。
  • 家長互助小組: 該計劃鼓勵家長參與互助小組,分享經驗並共同策劃親子活動。例如,近期的親子入營活動由家長自行策劃,活動中還加入了手語義工和社會各界的支援。「透過這樣的互動,家長不僅增強了自信,也建立了新的社交網絡。」

如何幫助聾人家庭?
計劃運行至今已有兩年,期間幫助了多個有需要的家庭。然而,創辦人坦言,資金與人手的限制仍然是推行計劃的主要瓶頸。
  • 資金不足: 現有的資金來源主要來自社創基金,但對於長期發展而言仍顯不足。許多個案需要長時間跟進,而短期項目資金往往難以滿足這些需求。
  • 專業人手缺乏: 由於針對聾人家庭的服務領域較為狹窄,熟悉手語並具備心理輔導專業背景的人才稀缺。計劃目前依賴手語翻譯協助輔導過程,但仍無法完全應對日益增加的需求。
  • 社會認知不足: 創辦人指出,社會大眾對於聾人家庭的認識有限,這不僅影響了公眾支持度,也讓聾人家庭更難融入主流社會。「如果能提高社會對這些家庭需求的關注,可能會帶來更多的資源和合作機會。」

聾人父母需要更多的支持與關注
聾人父母面對的挑戰不僅限於溝通問題,更涉及到角色認同、心理壓力與社會孤立等多方面的因素。「聾人父母心理及情緒支援計劃」的出現,為這些家庭提供了重要的支援,雖然成效顯著,但未來仍有很大的發展空間。聾人父母需要的,不僅是同情,而是實質的資源與接納。他們與子女的關係,不應因聽障而被限制,而是可以通過教育與支持,迎來更美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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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賽事手語傳譯: 連繫世界

8/1/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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睇得見。聽得到

5/17/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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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A鄭詠恩接受香港電台訪問,分享她在聾人家庭成長的獨特經歷。除了手語傳譯員及聾人女兒,詠恩還是節目主持及歐洲手語翻譯碩士課程學生,這些身份全都與聾人有關。未來,詠恩還有很多有關聾人的夢想想要實現,包括聾人可以視像報警、急症室設24小時手語傳譯、推動手語傳譯專業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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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聲唔聲講你聽—我爸媽係聾人》

3/24/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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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聲唔聲講你聽—我爸媽係聾人》

Children of Deaf Adults (CODA),即聾人的子女。 《唔聲唔聲講你聽》聾人子女CODA的現身說法。健聽子女擁有聾人父母,這個身分有何特殊之處呢?幾位CODA,分享他們成長的苦與樂,以及如何修補與家人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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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人子女主持節目 成長經歷高低跌宕 矢志為聾人發聲

2/26/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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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下是否夢想就會被磨滅呢?不是。鄭詠恩就剛抵達蘇格蘭,為自己的夢想而努力。

詠恩是聾人的子女,小時候曾經歷被人以為玩電話,恐嚇要找警察捉她;感到委屈不知找誰傾訴,曾有衝動跳樓自殺;初中被送到寄宿學校,以為被遺棄變得反叛。

但今天31歲的她,已長大成人,除了為港台主持聾人訪談節目《唔聲唔聲講你聽》,更將會穿梭德國、芬蘭及蘇格蘭三地,目的是完成歐洲手語傳譯碩士課程,更希望能將它帶到亞洲,讓聾人的日常生活可以更加自主。

​可以說,鄭詠恩是生長在被一般人認為輸在起跑綫的家庭裏,父母都是聾人,可幸三兄弟姊妹都是健聽人士。正因為父母的聽障問題,身為大姐姐的詠恩,就算是小小年紀,也要肩負為父母打點日常事務的工作。

「我記得我九歲、十歲的時候,因為無手語繙譯,我要幫父母打電話去銀行處理事務,對方就說︰『細路唔好玩電話噃,我找差人拉你㗎!』那時候我的認知是警察只是捉壞人,但我不是壞人啊!因為還小,不知怎樣回應大人的誤解。」

由於不懂如何排遣經常被誤解所積聚的情緒,詠恩說「晚晚喊濕個枕頭」。「細細個接收不同方面的負面情緒,別人話你好慘,就覺得自己好慘,心理承受不到。小學四、五年級的時候,就試過走出窗台想跳下去,但幸好那時候爸媽說外面凍,叫我行返入內,但他們不知道我想自殺。」

初中父母因想詠恩學會獨立,將她送到寄宿學校。「但我不明白,我覺得他們好像不要我,被人拋棄,所以我就算一周可以返屋企一次,我都不返,去同學家裏過夜。」那時候詠恩感到很迷茫,很多聾人子女讀書都不佳,很早輟學出來工作,她是否一樣命運呢?

這困局直到有教會的姊妹致電給詠恩,才出現曙光。「舍監話有人找我,我覺得很奇怪,因為沒有太多朋友,好似在監獄突然有人來探望我般。當她問我︰『你最近怎樣啊?』我就開始喊,不知怎樣說。結果她願意作我的監護人幫我轉校,那一刻,好像有道光將我帶離黑暗。」

因為缺乏溝通,不理解父母的苦心,詠恩心裏總是有根刺,覺得父母不對,但她說可幸父母是基督徒,一直有帶三姊弟返教會。「是信仰幫我排解,是信仰叫我原諒父母,而教會兄弟姊妹又和我一起成長,所以其他聾人子女都覺得我比他們正面。」

成立聾人子女協會自救

詠恩說有些聾人子女是不想讓別人知道父母是聾人的,但她不介意。「認識自己多了,更接納自己,明白父母的難處,接納他們。」

2013年,她與一班同路人--聾人子女,成立聾人子女協會(Child Of Deaf Adults,CODA),大家分享彼此的經歷,特別有共鳴。「我們許多都有同樣的經歷,譬如想過自殺、有離家出走等等。因此我們成立協會,不單凝聚互吐心聲,交流面對問題的心得,而且感覺不是孤單,有同路人一起。」

詠恩說社會上很多時候認為聾人沒有能力,於是會叫他們將子女交給其他人照顧,這種自卑的情緒,亦會影響到下一代。「我父母的上一代,也不是太懂得與子女溝通,因此我的父母沒有榜樣,可以學習怎樣與下一代溝通,因此我們希望成立協會幫返自己,停止這個惡性循環不斷loop下去。」所以協會設計了一些家長講座,請專家主講。「無理由由子女教返父母如何做父母吧!」

期望幫助聾人生活自主

不懂手語的人會好奇詠恩最初是如何在家中學懂手語,她總會說︰「你們如何學識廣東話,我就如何學識手語。」但懂手語不代表喜歡做繙譯。「我以前好憎做繙譯,小學的時候手語不太好,大人就會質疑你,父母就說你的手語不夠好,健聽人士就會問你想講甚麼,兩頭不到岸,很大的負擔。」但事實是父母看醫生,也要找小朋友如她做繙譯,這實在是沒有選擇的選擇。

「所以,我小時候的願望是長大後做醫生,希望父母能聽到,可以叫我的名字,因為我很羡慕其他同學仔,父母對他們的照顧。」但今天她的目標更遠大,希望聾人可以生活自主。

甚麼是生活自主?詠恩說香港很多服務都要用電話確認,但聾人便辦不到,簡單如報警也有難度,當然最切身最基本便是看醫生,有不少醫生都不接受視像繙譯。而最叫她難忘的,是有一次她的聾人朋友被車撞倒,送了去急症室。「由於我是她的朋友,不能做繙譯,以免夾雜情緒,不能冷靜,所以我扮是聾人,說病人需要手語繙譯,但可惜無一次聾人成功得到有手語繙譯的協助。」

另一次,詠恩父親去看牙醫,也沒有安排手語繙譯。那時候詠恩正好當老師在教員室,見周圍無人,惟有硬着頭皮作視像繙譯。「我見父親邊拿着個電話,邊擘大個口,瞓在牙醫床上,我見到都辛苦。」

從憎恨手語傳譯到發憤讀書推廣

因此由昔日不喜歡做繙譯,今天她積極去增值培訓。「在香港手語傳譯員大約有66人,而2015年的統計數字,香港的聽障人士就有15萬,當中包括老年退化、職業性失聰、弱聽等,而當中聾人也有7,000。」但詠恩說無人口普查,這數字不知從何而來,相信需要手語繙譯的人士不止這個數目。

「在美國有法例,只要有聾人參加的活動,就要有手語繙譯。」在香港這情況當然罕見,因此,詠恩在中學的時候,在教會便積極學好手語繙譯。「手語繙譯有趣的地方是需要不斷學習,因為每一個範疇都要跟熟悉的繙譯員去學習。我的強項是新聞、體育及藝術,我試過在舞台劇做視形手語傳譯,連槍聲、鐘聲及樹葉落的聲音都要好visual繙譯,希望聾人觀賞時的體驗和健聽人士一樣。」

她更主動地出席國際性會議,如2019年在巴黎舉行的世界聾人大會、國際聾人子女會議及國際手語傳譯會議等等。「我是自己俾錢去參加,有許多歐美學者,甚至非洲也有學者,但就沒有亞洲的學者。因為無香港代表,我便變成代表香港,亦因此2023年在韓國濟州島舉行的國際手語傳譯會議,我便成為籌委會的成員之一。」

至於近日她更開始攻讀歐洲手語傳譯碩士課程,目的是希望在亞洲區也能舉辦這個課程。「我們不是學習他們那套手語,而是學習繙譯理論、政策推廣及爭取等。因為手語繙譯不夠專業,是不能夠幫助聾人,所以政策、生活、繙譯的培訓是相輔相成的。」

自言不是讀書材料的詠恩,會考只有13分,預科成績2D2F,要讀兩年副學士才可以升上珠海學院攻讀中文系,但她沒有氣餒。「我好大年紀才畢業,真是硬着頭皮讀書,而這課程也很難讀。」詠恩有位朋友在美國太空總署NASA做繙譯,因為那裏有一位聾人研究員,那代表聾人在當地只要努力,也可以找到好工,可以生活自主,她的心願是希望他日香港的聾人也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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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見聾人訪談節目《唔聲唔聲講你聽》

雖然2012年開始,鄭詠恩開始為聾人夫婦在婚禮上做繙譯,也有為一些學校及活動的開學禮、閉幕禮作主持,但作為素人,上電視做節目主持,還是首次。「總共有22集,一開始時好緊張,好多懶音,又食螺絲,又要背稿,但學到很多東西,見返很多舊朋友,又認識很多專家。」

這個幾乎是電視界首次有關聾人的訪談節目,每集都會討論不同的話題,邀請不同嘉賓(聾人家人、老師、有關團體代表、手語研究員、言語治療師等)出席,並且有聾人和手語繙譯員伴隨在旁參與討論,分享經歷及見解,讓大家可以走入聾人的內心世界。

「除了講聾人家庭之間關係那一集,我很感動外,我最深刻印象是講CODA那一集,聽CODA講自己的故事就眼濕濕,我要捂住個鼻,因為鼻水也出來了,所以不好意思要暫停錄影,執下眼耳口鼻才繼續錄影。」詠恩說。

節目一半是訪問,另一部分是聾人絮語,會有二、三十位聾人分享。譬如會問:你有沒有人生目標啊?你會怎樣打周潤發的名字?「大家都覺得這是『彩蛋』部分,每個人都會有不同的演繹,我也有邀請父母做嘉賓。」

《唔聲唔聲講你聽》逢星期三6:30pm在港台電視31播映。

香港經濟日報副刊報導
​作者:何小雲
責任編輯:黃鑑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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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緯線】無聲成長路

11/27/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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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人父母與健聽子女 怎樣溝通與建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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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無聲家庭長大,有健聽子女感覺與聾人父母情感較疏離,有些則表示一樣可以建立深厚親情,原因在哪?
這兩個受訪家庭,都是聾人的下一代子女的真實故事。聾人父母與健聽子女,我們兩代之間的溝通模式是微妙的,看似子女是健聽的,但總脱不開手語及聾人文化的生活習慣。在無聲家庭長大,有些健聽子女與聾人父母情感特別親密,建立深厚親情,亦有些也會較為抗拒疏離,關鍵在於能否打破歧視和目光,肯定身份認同,接納手語與聾人父母溝通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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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大意義 :聾人子女的壓力 同路人互相扶持

8/31/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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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挑戰 A Quiet Challenge

7/23/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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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人物生活雜誌 (20/12/2020)

12/20/2020

 

活在有晴天 | 你我她的故事 (29/11/2020)

11/29/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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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路同行】

11/10/2019

 

認識社會中被隱藏的一群 ── 聾人子女

7/26/2019

 
穿梭於有聲和無聲之間會是怎樣的感覺?物理上這似乎是不可能的,不過現實中卻有一群人遊走於健聽和聾人世界之間。Hf與姚亦蔚在Words of Women中談起了社會公義,也談到社區中被隱藏的一群──聾人子女。

公義並非每個人都獲得同等的權利,
而是獲得各自應得的資源,足以活出自己。─ 姚亦蔚


何謂社會公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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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每個人都擁有獲得平等待遇的權利,所謂的「公義」並非每個人獲得同等的權利,而是所有人都獲得各自應得的資源,足以讓每人都在這個地方過得精彩,活出自己。舉個例子,聾人社群被官方列為殘障人士,卻從不被殘奧或者一般奧運會所接納,為何沒有人為這個漏洞發聲?我們必須為這個社群爭取更多權利,不,應該是說,他們值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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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你特別關心社區?

我們與生俱來就是一個集體群體,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匪淺;不同背景、抱負的人聚集、住在一起,彼此所擔當的角色也不同。我們無法逃離這樣的一個空間,因此我們更應重視社會契約的意識,攜手關心這個共同的社區。


今天的聾人子女正面對甚麼挑戰?

其實,有九成的聾人子女本身都是健聽人士,所以他們四、五、六歲時已經要承擔很多「大人」才需要處理的事情,例如水電煤繳費、安裝寬頻、簽合約、管理保險等,他們往往背負的比想像中多,對他們的成長和發展造成一定的壓力。我眼見很多聾人子女不一定接受或者對於自己的身分感到自豪,因為覺得這好像是成為了主流社會中的標籤,所以他們反而會退縮,隱藏自己。我作為聾人子女,是一個健聽的正常人,但接觸到的大多是聾人社群;遊走於健聽世界與聾人世界之間,我問自己該以甚麼身分示人?外人又能對我生活上的困難瞭解多少呢?

我們該怎樣稱呼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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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人往往會比較執著別人對他們的稱呼,不要用「聾啞人士」,「聾人」較為尊重和貼地。聾人有自己的文化,說話比較直接和坦誠,不要因為大家「語言」不同而不說話,社會應放下恐懼,以平常心面對他們。只要願意溝通,有心想做就做得到;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並不是想像中那麼遙遠。

A Little About Her

姚亦蔚Jennie,20歲,主修政治與行政學系,副修社會福利,是學生也是香港聾人子女協會(CODA Hong Kong)的秘書長。在Jennie眼中,Z世代無畏強權,是正在努力修補社會裂縫的一群。不甘於平淡也不甘於平庸的她希望能用自己小小的力量,在社區和社會公義上為香港做一點事,改變人們都聾人社群的看法。

無聲成長路

7/26/2019

 
跟陳佳儀Cindy(圖)談話,有紋有路,清脆利落,很難想像她是成長於一個寂靜的世界。她父母都是聾人,與一般小孩子不同,每天伴隨著爸爸媽媽嘴裏的「BB」、「乖乖」、「錫晒你」等聲音語言成長,Cindy從小接觸的,便是手語這視覺語言。她也坦言,她到入讀幼稚園時才開始學說話,而當嘗試講話時,才發現自己發音非常不準確,因此被人取笑,也無法與人舒暢地溝通,連社交能力也大受影響。加上Cindy出生於一個比較貧困的家庭,父母教育水平不高,婚姻關係亦不理想。在內她要經常處理父母之間的爭執,在外她年紀少少便要成為父母的翻譯員,作為爸爸媽媽與健聽世界的橋樑,處理大人世界的事情,令她自少承受不少壓力,情緒亦出現問題。

正由於自己的經歷,Cindy於5年前創立了「香港聾人子女協會」,希望幫助同樣出生於聾人家庭的健聽小朋友,過一個正常和快樂的童年。這個協會提供不少功課輔導、言語治療、社交能力培訓、家長工作坊等。Cindy說,她創立協會時,遇到不少挑戰,尤其是不少聾人父母出於自卑的心態,一心想把子女推向主流社會,根本不希望健聽的孩子們跟聾人社群有接觸。因此Cindy認為,要幫這些小孩子,首先便要教育聾人父母,讓他們認同自己作為聾人的身份,父母自覺羞恥,何來有自信心的孩子?同時也要讓這班父母重拾作為照顧者的角色,不要反過來依賴年幼的子女,幫助自己在健聽世界中生存。

今時今日扭開電視,不少新聞和廣告都伴隨著手語翻譯,可見社會對手語的重視度日益提高。Cindy相信,這班擁有雙語雙文化的健聽小朋友,日後可以發揮他們的優勢,從事手語翻譯員、聾校老師或者聾人社工等工作。不過Cindy認為大前提是,他們必須有一個健康的童年,也希望他們在成長路上,有聲的、無聲的,都可以互相扶持。

原來你咁叻: 謝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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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走於無聲與有聲之間

7/19/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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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想像過聾人父母的健聽孩子,他們的生活是如何?外面人聲沸騰,家裏卻靜如止水;在外用咀巴和聲音與人溝通,在家卻用手語和肢體語言去表達所想。這就是香港近萬名生長於聾人家庭中健聽子女的獨特生活。

或者有不少人以為,聾人的下一代都是聾人,但事實是有九成的子女都是健聽的。他們一出世時,最親暱的人都是聽不到,甚至講不到。自小缺少語言聲音刺激,反而耳濡目染,慢慢認識手語。他們自小已成為父母的翻譯員,是爸媽與健聽世界溝通的橋樑,也因此年紀小小就反過來成為父母的照顧者。但面對社會對聾人的世俗眼光,他們經常感到無奈,不知所措。街上的人指指點點,甚至惡言相向,父母卻要求子女翻譯,孩子也不知如何是好。經常目睹父母被外界歧視,子女們久而久之也內化了父母的自卑,覺得自己總是比別人欠缺甚麼。即使是日常生活,這班小朋友也面對不少困難。學校要默書,父母無法幫他們溫習;有心事,也難以輕易地跟父母訴說,令兩代之間的溝通越來越少。
試過有聾人媽媽告訴我,她健聽的囡囡找閨蜜傾心事,這位朋友轉告她自己媽媽,那位媽媽再以WhatsApp告知自己。本來兩母女促膝長談是一件何其平常的事情,但在這家庭卻變得迂迴曲折;也有聾人爸爸因為擔心在外面與兒子打手語會揭露自己是聾人,生怕兒子被人歧視,因此禁止兒子在外打手語。久而久之,兒子的手語生疏了,與爸爸的關係也一樣,生疏了;也有一些父母因為害怕子女的語言發展出現問題,於是把孩子交託予其他健聽人士照顧,令孩子更感到失落和孤獨。

​更無奈是,當這些生長於聾人家庭的健聽子女向外求助時,別人總覺得:「你聽到嘢,有乜問題?」他們長期活於聾人和健聽世界的夾縫中,在成長旅途上面對不少看不到的障礙。慶幸有有心人,專門協助這班手語口語並用的健聽小朋友(圖),助他們活出自信。下次與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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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730 原來你咁叻: 謝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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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在有聲與無聲世界之間 聾人子女成立協會盼助同路人

6/3/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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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聾人的寂靜世界和健聽人士的吵鬧世界之間,有一班聾人子女(Children of Deaf Adults,CODA)夾在其中,擔當兩個世界的橋樑,同時卻承受著兩方的壓力。聾人父母不理解健聽文化,難以教導健聽子女口語,但子女手語能力有限,影響雙方溝通。這樣的成長背景下,有聾人子女對自己的身份感困擾,隱藏自己;同時也有人認為是上天恩賜的身份,致力游走兩個世界,幫助同路人,推動聾健共融。
33歲蘇劍雲和弟弟都生於聾人家庭,父母自嬰兒時就失去聽力,他表示,雖然兒時有保姆教導說話,但父母身處聾人世界,從不會教導兩兄弟何謂健聽人士的「禮貌」。他舉例,小時候從不知道見到長輩要「叫人」,也不知道進入別人房間前要敲門,因此與他人相處比較困難,要到長大後才慢慢了解「禮貌」是怎樣一回事。
不少反叛期青少年都覺得父母說話煩厭,選擇敷衍應對,但聾人父母只能強迫子女看他們打手語,令壓力加倍,累積下變得更反叛。蘇的弟弟就是不能忍受父母事事問,妨礙工作,去年更直接搬走,連手機號碼也換掉,只能由蘇作中間人聯絡。
聾人子女陳佳儀則分享,除了在外界處處「撞板」,他們在家裡溝通同樣易有障礙。她指自己手語「也也烏」,只能和父母簡單溝通,交流甚少,停留在「食飯沒有?」的對話,親子關係雖說不上差,但有點疏遠。不過,另一方面父母認為子女懂說話,會覺得子女與外間溝通理所當然;外間又覺得他們懂得和聾人溝通,最終要承受雙方的壓力,例如當家中有事要報警,家人和警察都會依賴小孩,但實際他並不懂處理。
陳表示,許多聾人子女在壓力下會感到自卑,對自己身份感到迷茫,隱藏自己,而她則因信仰關係,另她有使命感,故在2013年成立聾人子女協會,為聾人家庭提供綜合家庭服務,包括教導聾人父母教導子女的方法、為小孩提供語言學習支援、家庭支援及提供手語教育等,推動「聾健一家親」。

蘇認為,聾人父母過份依賴子女,是源於聾人教育問題,手語對於聾人更加直接易明,但他們在學校只學難度十分大的讀唇,令不少人對學習卻步,知識水平較低,直到近年才有所改變,因此他長大後選擇成為手語翻譯和導師,在電視節目提供服務,助聾人、聾人子女和健聽人士更多認識手語。不過,有聾人始終不願讓外人知道自己情況,蘇坦言,父母直到現在都不喜歡他教手語,認為是羞辱他們。

協會發展6年,現時正服務逾150個家庭,核心義工有約20人,陳佳儀雖為創辦人,卻是全職義務營運,職員則只有蘇劍雲和20歲的大學生姚亦蔚。協會正獲會址業主基滙資本協助,籌備在7月舉辦CODA日活動,促進聾人家庭親子關係,陳稱,希望健聽家庭都可參加活動,讓雙方開眼界,拉近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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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人被誤送青山 揭手語翻譯不足 聾人子女盼改變「零支援」困局

6/3/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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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到無障礙環境,你第一樣聯想到的場面是甚麼?資深手語翻譯員蘇劍雲表示:「搭升降機有凸字、坐輪椅嘅有無障礙通道,令佢哋可以暢通無阻…咁聾人呢?」
手語是一種使用肢體動作、臉部表情表達意思的語言,主要使用者和使用對象是聾人。據政府統計處的數字顯示,在2013年香港聽覺有困難人士為15.5萬人,然而按照政府與香港復康聯會、社聯早前定立的《香港手語翻譯員名單》,現時只有53個符合基本條件的手語翻譯員;手語翻譯員嚴重不足,其實正正反映社會對聾人權益、手語文化的不重視,受影響的不單聾人,亦影響聾人子女、CODA(Child Of Deaf Adults)。
有CODA不甘聾人社群的權益受忽略,在6年前成立香港聾人子女協會,開手語班以至為聾人家庭提供各種協助,冀為聾人社群加強支援,改善聾人「零支援」的現況。

CODA:香港社會仍並不太接納手語
要了解香港手語翻譯員有多不足、社會怎冷待手語文化,就必須要提到2016年聾人被送到青山醫院的事件:2016年11月某日,聾人廖先生因與家人爭執,卻被家人報警稱有「精神病」。而警員接報到場後,因為警員不懂手語也無尋求手語翻譯,只聽其母說法,遂將廖送往屯門醫院急症室,最後卻又因院方未有安排手語翻譯,廖因而被送入青山醫院留院7天,期間更被老闆當作無理曠工而遭辭退。
事隔多年,情況又如何?「手語翻譯員係完全唔足夠。」身為聾人子女CODA的陳佳儀稱,香港社會環境仍並不太接納手語,即使想要在活動中爭取手語翻譯,亦相當困難:「比如想喺一啲節目嘅司儀旁邊做手語,都唔得,要喺台下做(打手語)。」她指出,理解對方並非歧視聾人,可能只是因為要顧及活動觀感。然而,這些考量,往往令手語翻譯在不同的節目、活動中缺席。

不少人誤以為文字可照顧聾人需要
有超過十年手語翻譯經驗的手語翻譯員蘇劍雲亦提到,「搭升降機有凸字、坐輪椅嘅有無障礙通道,令佢哋可以暢通無阻…咁聾人呢?」他指出,不少人會認為一般文字已可以照顧聾人需要,但大家都忽略是聾人教育水平未必高,加上手語與說話的文法不同,所以聾人閱讀文字上「都係差啲」。在這個情況下,蘇劍雲直言:「咁咪啫係近乎零支援囉?」

專職社工不足 聾人家庭難獲合適服務
事實上,除了手語支援服務不足,他指其他針對聾人的支援服務一樣並不足夠:「但政府、社會都以為已經足夠。」他又指,現時能服務聾人的社工也只有兩至三個。也許有人會認為社工無能否服務聾人之分,但他提到,社工必須要熟悉、了解聾人的文化,才能解決到聾人的困擾。
當中,如要為聾人之間作婚姻調解等等,「(CODA)會覺得你(社工)都係唔明」。他稱往往最後社工不明白聾人的情況,只好按既定標準完成「工作」,結果當然強差人意。

以上的情況,大多數的CODA都曾經面對過;而不甘於現況的陳佳儀決定動起來,在聾人社群中尋找同樣有著CODA身份的有志之士,當中亦包括蘇劍雲,他們遂於2013年創立香港聾人子女協會,2015年更成功註冊成為公共慈善機構,成為亞洲第一個成功註冊的CODA會。現時在協會擔任手語導師的蘇劍雲指出,聾人並非智力水平有問題,但只是因為與社會語言不通,才會令聾人一代影響一代。他直言,如果政府能夠做好整個配套,如加強手語支援,減低社會對手語的反對聲音:「做法睇落好微小,但其實可以影響好多嘢。」他認為聾人的發展及將來亦會變得更好。
現時協會除了提供手語翻譯服務,亦會開設手語班、為聾人提供心理輔導、聾人父母支援、家庭調解等等。CODA作為聾人社會及有聲世界的橋樑,蘇劍雲指CODA更了解兩邊世界的文化,也更明白聾人的處境。

父親聽力轉差釀爭拗 女兒學助人自助
而作為CODA會活躍份子的姚亦蔚,中學時父親因年邁而聽力變弱。當年的她發現父親聽力變弱,對父親而言當然是大打擊,但不了解情況的自己及家人,也會因溝通問題與父親不時有爭拗。目睹父親情況慢慢轉變,她於是在網上尋找有關的資訊,無意間找到協會,最後更成為了協會的幹事。由原來不認識CODA,到加入協會成為一份子,姚亦蔚稱是因為知道協會並非只是幫助聾人,而是幫助整個聾人社群的家庭,協助CODA的成長。在加入的短短一個月,她透過家訪已發現其實每一位CODA都相當獨立、語言能力強,直言其實因為環境因素,CODA往往有比起常人更高的天資或天賦:「外人會覺得小朋友呢個身份好慘,但其實我覺得應該要為CODA呢個身份自豪。」

協會創立至今已達6年,創辦人兼義務總幹事陳佳儀稱,目前已有超過300個會員逾100個義工。曾經以協會身份出席過國際性的CODA會議,她發現世界各地的協會都只是聚會形式,真正推動、爭取社群權益少之又少。而香港的協會短短幾年間已達到一定規模,得來不易。她提到,部分現存的聾人組織未能照料到聾人家庭層面,她希望藉家訪、家庭調解等,拉近、修補CODA及其家人的關係,並冀望藉公眾教育令更多人了解CODA以及聾人社群,從而達到協會宗旨:「聾健一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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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的愛】訪問影片

9/28/2017

 
聾人有自己的文化,有能力照顧自己。誕下女兒之後,睿爸睿媽就付出了額外的心機,走入健聽世界。CODA執委鄭詠恩指出,「雙語、雙文化會令CODA在成長路上感到好迷惘,所以必先要幫助CODA們找到身份認同。」

手語翻譯:鄭詠恩(CODA執委)、梁佩欣(CODA執委)
鳴謝: Oh!爸媽

香港手語瀕臨滅絕,聽障人士活在孤立境地?

4/28/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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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手語是一門瀕臨滅絕的語言,即使在聾人家庭裏,健全的孩子也大多不懂手語,有學者擔憂,手語消失會令聾人就被徹底孤立。

「你想吃什麼?」「我要吃燒賣。」香港老式茶樓裏,談話聲嘈雜不斷,唯獨黃家豪和父母一直安靜沉默,這一家三口中,只有家豪一人能聽到外界的聲音。

今年35歲的黃家豪,父母都是聾人,夫妻間習慣打手語溝通,但家豪自己卻不太懂手語。飯桌上,家豪突然想起一件兒時趣事,想和父母分享,他打起手語表達,父母沒有領會,家豪著急地比劃起來,父母還是一頭霧水,最後他只能轉向身邊的朋友—— 一名手語傳譯員求救。

在香港,手語是一門瀕臨滅絕的語言,即使在聾人家庭裏,健全的孩子也大多不懂手語。根據統計署2014年的數字顯示,香港聽覺困難者超過15萬人,然而,當中只有2.5%,不足4000人懂得手語。目前,全香港更只剩一所用手語教學的聾人學校。

過去30多年裏,黃家豪和父母長期缺乏良好的溝通,直到兩年前一次不愉快的家庭聚會後,他才開始反思:為什麼我從來沒有好好學手語?在香港,手語為什麼變得如此邊緣?

打手語等於暴露了自己是聾人
兩年前的一個晚上,黃家豪和父母在姨婆家聚會,當他與姨婆閒聊時,父母的臉色突然變差,一臉不快。家豪後來才知道,父母很想知道家人正在聊什麼,但家豪卻覺得只是閒話家常,不用告知父母。
從小到大,家豪都習慣了很少和父母聊天。只有碰到重要的事,他才寫字告訴父母,又或者先轉告奶奶,再讓奶奶打手語告訴父母——因為生了患有聽覺困難的孩子,奶奶自學了手語。

「每次我只要在外打手語,爸爸就會板起臉。」黃家豪回憶說,小時候他一度以為父母不喜歡他,長大了才明白,父母認為,打手語就會暴露了自己是聾人,只會招來外界的歧視,不想兒子去學。

嘈雜的香港茶樓裏,家豪的父親打手語告訴記者,有一次他正和聾人朋友等著過馬路,一邊打手語和朋友聊天,但馬路對面的一群人看著他們偷笑,略懂唇語的父親發現,那一群人嘲笑他和朋友是「腦殘」。

「手語打出來的動作很大,又不是主流,你要學就主流學校裏面的東西。」小時候父親說的話,家豪還清楚記得。

不僅拒絕讓兒子學習手語,父母在外面也盡量避免打手語。家豪小時候,碰上家長日、旅行日等親子活動,在銀行做後勤工作的父親很少出席,總以工作為由缺席,而硬著頭皮出席的母親就會事先告訴家豪,「不要告訴老師我是聾人」。
​

面對家豪的老師和同學,父母一直努力佯裝成健全人士,一進班房就努力注視著老師的口唇。母親因患上腦膜炎,後天變成聾人,在小學時學習了唇語,也能發出單音字。不過,見老師的次數多了,秘密最終還是被老師發現了。
在香港,聽覺困難者不敢大膽使用手語,或許與這門特殊的語言在社會上曝光率不高有關。目前,在所有香港電視頻道中,只有香港電台的部份節目設有恆常的手語翻譯,而即使是選舉等重要政治事務的節目,電視直播也未必有手語翻譯。

2016年12月,立法會議員張超雄依照工黨慣例,帶上手語傳譯員出席選舉論壇,最後被無線電視以「節目公平、公正、完整」,難以確保手語翻譯之準確性為由而拒絕手語傳譯員出席。

2017年2月9日,立法會議員梁耀忠提出把手語列香港官方語言,即規定電視新聞報道中加入手語傳譯,以及政府部門和機構為殘疾人提供足夠手語傳譯服務的提案,議案在分組點票下被否決,其中一位反對議案的經民聯張華峰指,手語存在表達不統一的問題。

消失的聾人學校,被邊緣化的手語追根溯源,手語是具有聽覺障礙的人們之間自然而然發展出的一套語言,全世界並無統一標準,即使在香港,手語也分成兩個流派:一是以字詞為標準的文法手語,一是意譯的自然手語。

2011年,中文大學手語及聾人研究中心副總監施婉萍博士等四位學者訪問了22位聾人,研究聾人教育與手語源流的關係,研究指出,聾人學校的設立,是締造手語的有利環境,而隨著香港聾人學校的減少,手語的留存也面臨危險的境地。

在60年代前,香港針對聾人等特殊兒童,採取的是特殊教育模式,一系列聾人學校紛紛開辦,在70年代達到高峰,為13間。這些學校受社會福利部門主管,大部分數採用手語教育,部分採用唇語教育,也有的手語和唇語並用。不過,從60年代末開始,香港政府主張融合教育,起初是在主流學校設立弱聽班,並為聽障學生免費提供助聽器,後來進一步取消弱聽班,主張健全學生和聾人學生在同一環境下學習。

教育局會按照聾生聽覺的受損程度安排人工耳蝸手術或配戴助聽器,政府期待他們憑藉助聽器和唇語技巧,聽懂課堂內容。此外,教育局為共融學校提供額外的現金資助,但沒有具體規定資助使用的方向,這套教學方針至今帶來褒貶不一的評價,利用資助聘請手語老師的學校少之又少。

一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前線老師對此評論說:「共融的理念當然好,但一班30人,只有1個特殊兒童。學校拿了『人頭資助』後,學生怎樣也不會管,即使老師有心,也沒有心力照顧。」

今年31歲的余煒琳中學時曾經在聾人學校就讀,由於成績優秀,被校長鼓勵轉到主流學校就讀。「老師不懂手語,我只靠讀唇理解。但老師又走來走去的,有些時間我看不到她的嘴形,只能靠猜,猜老師在說什麼。」余煒琳說,在主流學校的四年間,她的成績一落千丈,根本學不到什麼。
由於父母和姐姐都是聾人,余煒琳自小就在家裏學手語,手語就是她的母語,但到了主流學校,由於沒有任何手語老師的協助,她和其他同學的溝通也有困難,她可以透過唇語大概明白同學在說什麼,卻始終無法向他們表達什麼,更不要談交朋友了。

施婉萍憂慮地指出:「如果手語消失,聾人就會被孤立,他們的心理會受到影響。而如果社會對手語的接受程度低,長遠而言,聾生就只能擔任基層工作,生活淒慘。」

然而,即便爭議不斷,過去44年,聾人學校仍然不斷被「殺校」,13間聾校相繼倒閉,到了2007年,香港只剩一間聾人學校 —— 路德會啟聾學校。這間學校現在同時採用手語和唇語教學,開辦了小一至中六的課程,課程依照主流學校及公開考試系統擬定。

不過,路德會啟聾學校校長許加恩對端傳媒表示,學校一直沒有規定入職老師必須懂得手語。直至五年前,學校希望統一老師的手語教學,最後才規定,所有老師需於三年內取得手語中級程度資格。

目前,教育局規定,只有嚴重或深度聽障的學生才能轉介到啟聾學校就讀,但校長許加恩表示,即使學生被評估為嚴重或深度聽障,家長都可以選擇讓孩子接受人工耳蝸的手術,再到主流學校就讀。
「家長有望子成龍的心態,自然不希望子女入讀我們的學校,所以我們也有縮班危機。」許加恩說,目前該校收生上限110人,啟聾只收了78個學生,中二整級更只有3個人。

施婉萍認為,共融教育本身沒有問題,重要的是政府有沒有為聾生或其他有特珠需要的學生提供個人化的支援。她負責的研究採訪了22位聾人,其中問及如果時光倒流,他們最希望接受哪種教學方式,絕大部分學生選擇手語教學,沒有一人選擇希望以純口語來教學。

「健聽人士用聲音交談,聾人就用手語交談」在國際聾人教育的發展史上,手語一度長期被污名化。1880年,國際聾人教育會議廢除手語教學,認為它會妨礙聾人融入社會,自此130多年,手語的教育和推廣都被遏制,但同時,這個會議結果也引來世界各地的聾人組織聯合反對。

到了2010年,國際聾人教育會議才正式向聾人道歉,並公開強調他們都擁有使用手語的權利。施婉萍指出,自此以後,國際上主流觀點均認為手語應該保留並需要在教育和社會層面加以推廣。反觀香港,2008年起,《殘疾人權利公約》正式在香港生效,公約第21條提到,「在正式事務中允許和便利使用手語、盲文、輔助和替代性交流方式及殘疾人選用的其他一切無障礙交流手段、方式和模式」及「承認和推動手語的使用」。然而,政府並沒有履行相關指責。

2012年,聯合國殘疾人權利委員的審議報告指出,「香港沒有正式承認手語的重要性,有聽力障礙的人難以獲取資訊。委員會感到關切的是,對手語翻譯員的培訓以及手語翻譯員提供的服務都很缺乏。」根據最新資料,現在全香港,符合《香港手語翻譯員名單》資格的手語翻譯員,一共只有56名。2011年,Google作了一個統計,全球只有9000人以香港手語作母語。

手語在香港逐漸成為瀕危語言,政府沒有大力培育和活化,唯有聾人學校與民間自己動手。近年,全球的教育機構均向STEM發展(科學 (Science) 、科技 (Technology) 、工程 (Engineering)及數學(Mathematics) ),希望培養學生的創意。啟聾也是其中一員。討論課程期間,校長許加恩發現了現有的手語詞彙不足以教學,一些專有的科技用詞,如伺服器或化學元素等都要他和老師們一起創作。由2012年開始,啟聾學校先後獲優質教育基金296萬和243萬撥款,創立網上和手機App的《啟聾手語視像字典》等,現時網絡版已收納6300個手語字𢑥影片,但App暫時未推出。

畢業後,余煒琳成了手語老師,進入了中文大學手語及聾人研究中心工作,負責推廣手語,最近她還開始在業餘時間中推廣手語。2017年4月初,香港電影圈舉辦了一年一度的金像獎盛事。一直以來,她和同為聾人的姐姐都沒有好好看過金像獎,因為頒獎禮直播時沒有字幕,姐姐忽發奇想,不如試試和一群聾人朋友在網上做即時手語傳譯?當晚,較為熟悉手語的健聽人士一邊看著電視,一邊打手語告於煒琳和姐姐等一群聽障人士,煒琳等人然後以最準確的手語,配上表情,在螢幕前直播手語翻譯。

而過去兩年多,黃家豪也在努力學習手語。自從奶奶去世後,他決心不能再靠寫字和父母溝通。初步學習後,他不但愛上了手語,更加入了民間組織「聾人子女協會」帶頭推廣手語。


除了籌辦聾人子女日外,這個協會目前更舉辦了不同的手語課程,希望能為手語提供一個客觀可取的資歷架構。看見黃家豪全心學習和推廣手語,父親也逐漸接受了這一套屬於聽障人士的交流語言,走在街上也會自然地打手語,更懂得安慰家豪說:「健聽人士用聲音交談,聾人就用手語交談,難道我們外出不聊天嗎?只要給點耐性,不要管其他人怎想就可以了。」

端傳媒實習記者 陳綺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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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聲家庭

10/22/2016

 
​聾人家庭的健聽子女,要代父母與外界溝通,許多事都需要他們翻譯。在聾人家庭裡,大姊梁齡心覺得自豪;二姊梁佩欣年幼時感到自卑;三弟梁家傑寡言,不愛用手語。香港聾人子女協會推算,聽覺有困難者約有一萬名子女。聾人子女自稱“CODA"(Children of Deaf Adults)。該協會希望通過教育、自助等方法協助CODA成長,並促進聾人家庭和諧。該會顧問陳美紅博士指出,很多CODA都較早熟,部份人抗拒自己身份而鬧情緒。聾人除了管教子女有困難外,與他們溝通也有障礙。林子聰選擇用愛和耐心來衝破這個樊籬,欣然地與父母以手語交談。即使聾人家庭無法用口表達情感,也無阻他們感受家人聽不到的愛……

有缐至FIT關懷-CODA

5/29/2016

 

翡翠台 今日VIP

1/15/2016

 
​香港聾人子女協會創會會長陳佳儀(Cindy)、執委鄭詠恩的父母都是聽障人士,二人也曾因聾人子女的身分受歧視,成長過程比起一般小朋友艱苦,因此Cindy長大後立志創立協會。Cindy和詠恩並肩到臨節目,細訴成長經歷及箇中感受。 Cindy與不少聾人子女一樣,曾抱怨為何生於聾人之家,但同時亦十分疼愛父母,希望將來能夠保護他們。聾人子女於成長環境可能承受一定程度的壓力,Cindy對此有切身感受,所以創辦亞洲第一個聾人子女協會,希望團結一群聾人子女,發揮同行及互相守望的精神。 普羅大眾或傳媒都習慣稱呼聽障人士為聾啞人士,這個說法其實並不正確。
​
由於聽障人士只是聽力出現問題,但聲帶健全,透過反覆練習仍可說話,因此聾人才是合適的稱謂。詠恩與Cindy還會解釋聾人對被喚作聾啞人士的抗拒。 Cindy表示受到父母影響,自幼以手語為其母語,直至入學讀書才正式學習說話,但因害怕發音不準而被同學嘲笑,她幼年時甚少與人溝通,甚至產生自卑感。Cindy提到手語跟口語的語言文法不同,使她當初與人溝通時鬧出不少笑話。詠恩於童年成長期又有甚麼苦況?她憶述一件因母親是聾人而由喜變悲的中獎傷心事。

經濟日報 TOPick

12/11/2015

 

聾人子女闖出一片天

聾人的世界是寧靜的,健聽的世界是熱鬧的。香港有一群人總是遊走在有聲和無聲的夾縫,卻命中注定要成為兩個世界的橋樑。他們是聾人所生的子女,CODA(Children of Deaf Adults)。

佩欣說,旁人對他們的誤解,大概是這樣的:

"聾人所生的子女不是聾的嗎?你是健聽算是幸運!"

都市日報 

11/20/2015

 

聾人子女無聲接有聲

語言是文化的基礎,亦是從文化提煉出來的精華。聾人使用手語,故此他們有着別於健聽人士的聾人文化。聾人的健聽子女,因為自小耳濡目染,懂得手語,他們遊走於聾人和健聽人士之間,像一座連接的橋樑。可是,橋樑卻只能立於兩者之間。
​香港電台戲劇系列《沒有牆的世界V》第九集「順風」中,18歲的順風父母皆為聾人,她聽力正常又懂得手語,自小成為父母的傳譯員,內心痛苦,旁人難以理解。順風的男友佐敦是聾人,正職是西餅師,也是香港聾人籃球隊代表。球隊教練不懂手語,順風一直是球隊的手語傳譯員。順風打算辭職到聾人子女機構工作,她和佐敦因工作問題吵起來,觸動聾人和健聽人士的矛盾,二人黯然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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